大家一夜相安无事,暗中是否消停睡觉就无人得知了。

泗川总督徐泽醇昨天就安排好了一切,现在稳坐钓鱼台,就等八点开战,然后根据开战的结果,左右逢源,输赢都有后招。

萧朝贵一副大将风度,在中军旗下站立,等待八点到来。

根据敌人山脚下队伍的规模,萧朝贵准备了一个军,就是徐华的那个整编军,到时候和他们对垒。

八点整,两军号角齐鸣,然后两个方阵一起移动,向中间的空场移动!

敌人一马当先的是正二品总兵敖庆,他双手紧握一柄浑铁大刀,骑一匹青鬃大马,目中无人地控马而来。

敖庆曾经荣获武状元,不管是武功还率兵韬战略上都很有一套,兼之本人力大无穷,那柄浑铁大刀足有八十斤,战场上不知有多少人被他砍下了头颅。

而且多数场合都是一合定胜负。

今天他本来就是信心十足,一看地面的徐华,身材并不是十分高大,论块头就更差了,也就是它的体重的一半。

这样的他的信心更足了,起码涨到了十二分。

只是徐华手中的那柄兵器,让敖庆稍微忌惮一些,但是他不认为会比他的浑铁大刀更沉。

徐华还是骑着他那匹卷毛烈马,他本来要骑那只云豹,麦轲建议他不要太招摇了,云豹一出,敌人的战马都吓倒了,下面的戏码还如何继续?

徐华的云豹是上次去圣山的时候,麦轲送给他的礼物。

不但是他,王全洲、孙刚、姜汉雄都得到了一只。

徐华手持一柄少见的兵器,认识的人都知道,这正是凤翅鎏金镗!

使用这种兵器的人必须是力大无穷。因为任何一种镗都是长重器械,形似叉而重大,中有利刃枪尖,称为“正锋”,侧分两股,弯曲向上成月牙形。

徐华手上的这种。特殊在镋柄也是熟铁铸成,柄长一丈七尺,加上凤翅镋部分,足有两丈,总重量达到一百二十斤。

敖庆要是知道这柄重兵的重量,估计一定会多加小心。

这时候二人已经近在咫尺,敖庆恶狠狠地抡起浑铁大刀,凶猛地向徐华的脖子砍来,打的是一招毙敌的主意。

只见徐华会者不忙、忙者不会。双手抬起凤翅鎏金镗,正面迎了上去!

只听咔嚓一声响,如同晴天打了个霹雳,二件沉重的兵器沛然相撞!

本来想这样的生猛撞击,两件兵器应该各自飞回,可是尽管响声剧烈,两件兵器却似乎粘在了一起。

而且这种粘在一起并非是两厢情愿!

因为大家都看到,那位总兵敖庆在用力夺回自己的浑铁大刀。可是却无济于事!

大家仔细一看,才知道他的大刀被凤翅鎏金镗上的侧枝给缠住了!

凤翅鎏金镗的正锋两旁。各有一个侧重,锁缠敌人的兵器,非常有效。

着敖庆就是一招不慎,手中的兵器被锁住。

他也是气晕了头,像这种情况,必须想办法脱开敌人的锁缠。同时不要让敌人的兵器靠近。

可是他却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拼命往回扽!

这种机会徐华怎么会错过,借力打力,凤翅鎏金镗“呜”的一声就拽了过去!

敖庆心知不妙,就想滚鞍落马。可是已经晚了!

浑铁刀一个拐弯,砍在了马头上,当时把马头看得如同西瓜一样四分五裂!

这敖庆更惨,在在滚鞍下马刚到一半的时候,被凤翅鎏金镗赶上。

“啪唧!”

一阵红雾,一阵肉雨!

再看敖庆,连头代肩、还有上半截身子,都给拍没了!

徐华在那里停手站立,宛若天神!

“还有谁,前来送死!”徐华单手举起凤翅鎏金镗,成四十五度角,刚才杀人的鲜血一滴滴正在流淌!

本来在二人交锋的时候,双方的树下,也都兵对兵,将对将地对打起来,现在请兵见到英勇无敌的主将被敌人主将一招夺命,不禁气为之夺!

本来势均力敌的争斗,突然间就变成了不是天军的对手了!

泗川总督徐泽醇开始还准备看好戏,不但好戏没有看成,还看到了自己倚为干城的敖庆杀死,这绝对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!

他如果心平气和,发挥出他正常的指挥水平,他就应该按原来的计划,把这二万人撤回去,鹤山上的那八万人汇合在一起,坚守主峰。

可是他一时没了心窍,反而给出信号,让山上的八万人下来!

下来的目的,是帮助这二万人,为鳌龙报仇!

这样一来,和原来计划一对照,整个是猴吃麻花——满拧。

现在就没有哪种挡一下就得的随意了,他必须挡住追兵!就是挡得住要挡,挡不住也要挡!挡得住是我活,挡不住有死而已!

胡以晃双手较力,一杆钩连抢带着风声就扎了过来,试图要冲破阻拦,口中大叫:“给我死开!”

徐华一挺手中凤翅鎏金镗,“啪”的一声直接挡在了钩连抢上,双手一拧把,就要锁住它。

一旦锁死,以徐华武器的重量和双膀接近千斤的力气,胡以晃再想脱离就困难了。

不过胡以晃武器轻有轻的好处,他识破了对手的企图,心说,我自然不会在你占优势的领域和你纠缠,他也是旋转钩连抢,转往同一个方向,只是速度快了一倍,飞快地一个圆转,脱离徐华兵器的缠绕。

虽然这些士兵都是本地土族,但是英国在这里已经天长日久,加上他们的长官就是英国人,他不可能去学习当地的土话,所以萧朝贵的简单英语他们都听懂了。

别说,马可夫在他属下这些印度士兵中的威信还够高的,看到自己的长官生命被人威胁,这些本来还在奋勇搏斗的印度人,立刻就住手不打了,焦急地涌了过来。

马可夫还想来一句:“别管我,继续打”什么的,结果刚一出声,脖子上的钢枪又加重了一倍,愣把他刚出嗓门的响动给压了回去。

就这一楞神的功夫,天国的士兵已经上前,把这些印度士兵都缴了械。

然后,过来两个人,把这个不服气的马可夫绑了起来。

萧朝贵这才哈哈一笑,收起了点钢枪。心说,这下陈小弟心服口服了吧!

“五哥干得好!小弟佩服!”后面传来一个声音,一边鼓掌一边走了过来,正是陈宇程,自己比赛的对手。

再一看他的后面,跟这两个大队,一个是天军,一个是英印军队。

萧朝贵一看,这不是明显自己输了吗?自己刚完事,小弟已经不但完事了,而且还从那城走到这城。

原来陈宇程对付苏吉亚城,守城的的人也是出来迎敌。

身为军官的这个英国人看来还不满二十岁,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骑一头遍体银白色的高头大马,手中拎着一杆长枪,鲜艳的红缨衬托着银色的枪刃。

英军小将一看,对面来个一个人,生的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鼻若青峰,眼如朗星,吐气如兰,眉似远山,骑一匹赤兔马,更令人感兴趣的是,手中也是一杆亮银枪。

这员英军小将,手中的枪在英军中大名远扬,从来没有遇到过敌手!

所以他今天见猎心喜,恨不能赶紧打上一场!打一场还不够,最好每天都打!

因此,二人一见面,没说别的,就提出一个赌斗的条件:输者投降胜者;不但当事人,而且还要带着他的属下。

还有这等的好事?陈宇程顿时觉得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!

他的枪术,除了麦轲以外,还真没遇到对手,敢在他面前赌枪术?除了麦轲,他自认为那个人还没有出生!

“有便宜不占,头号混蛋”,这是麦轲的座右铭之一,陈宇程又怎能不把它用到极致?

因此,马上就同意了对方的要求。

“好!既然你答应得这么痛快,不管你输得多么惨,我孟山度都把你当好弟兄!来,我让你一先!”英军军官显然非常高兴,许下了一个诺言。

陈宇程心里那叫一个乐呀,有便宜不占,岂非笨蛋?

嘴里说着:“承让!”

银枪“呼”的一声扎了过去,只听到风声飒飒,风驰电掣一般,把他的胸前几处大穴全都罩住!

孟山度笑容未退,生命已经遇到危险,吓得他赶紧来个压箱底保命绝技,立马来个镫里藏身,就是把身体歪倒战马一侧,躲过了致命一枪!

然后,他又身体一摇,又绕了回来,果然骑术精湛;可惜的是,他刚绕到半路,就落入陈宇程的手里!

原来陈宇程早就人枪一线,来到孟山度的近前,在他没有起来之前,手早就在半路等着他了!

抓住了孟山度,这小子还没有缓过劲来,愣呵呵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没有想到带来的后果是什么。

陈宇程只好提醒他“咳咳咳!你输了,该兑现打赌的条件了!”

其它都小事,和五哥打赌赢了他才是大事!

这次胜的时间短促,敌我双方都没有一个人伤亡!如果这个孟山看黄片用什么度伤心,应该不算数吧。(未完待续。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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