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码上一章时糊涂了,沈括的职位是签书枢密院事,参知政事是邓润甫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】

“这么说来,现在朝堂上,还是韩、章二人的天下?”

两日之后,这一次廷推的结果,已经传到了相州。

“还用说吗?御史台那些不长眼的,才跳起来蹦跶两下,就给踩死了。”

昼锦堂中,刚刚从京师带着消息回到相州的韩正彦,正将他前几日在京中的见闻,原原本本的告知他正要顶替的现任知州韩忠彦。

身在龙图阁,职份小龙,韩正彦自有份参与这一次的廷推。尽管他再一次就任相州知州的诏命,早已签出,但现如今朝廷已有规定,只要预定的廷推日期在受命的一个月之内,即将外任的议政重臣,都可以留到廷推之后再走。而不用像一开始的时候,想方设法让自己病上一场这样的情况多了,廷推的严肃性也不免受人诟病。

“不过也不能算是不长眼。”韩正彦补充道,“文德殿廷推上闹事,比平日里更显眼,官家坐在上面看着,也能记得清楚是谁。”

“是赌马赢多了?”

韩忠彦轻笑了一声,敢将身家性命压在当今天子身上的可没几个。不说他当年犯下的罪孽,先看看仁宗皇帝多大年纪才亲政,再看看当今天子的身子骨,这份赌注九成九是打水漂了。就是买球券、马券连中个十次八次,也比押中天子的几率更大一点。

心知韩忠彦在笑什么,韩正彦道:“自然,押官家一注是一红杏网站免费回事,另一边,也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
“是福建子在背后指使?”

“不管是不是他,现在他已经改知江宁府了。”

“这么快!”韩忠彦惊讶道。

韩冈、章惇还真是一点也不耽搁。廷推刚结束,就敲定了吕惠卿的罪名,彻底要将他给压在地方上了。

“怕也是敲山震虎。没有金陵那边的同意,龚原应当不会冲得那么前面。”

“集贤相的老泰山都说是专注教书了,还听说为了跟他的好女婿打擂台,精神是越来越好。现在看起来,或许是好过头了。”

韩忠彦和韩正彦说着一齐哈哈大笑起来。王安石和韩冈这对翁婿间已经持续了十几年的明争暗斗,对大多数士大夫而言,实在是喜闻乐见的一桩趣事。

“说道女婿,”韩正彦问道,“家里的官家女婿咋样了?”

提起自家的亲弟弟,韩忠彦的脸上没了笑容,“还是成天玩他的那些瓶瓶罐罐,往东南角一走,全是怪味,哪里能住人?入夏后就去了城东庄子上了,烧了房子都随他。”

“喜好格物之学也不是坏事,嘉哥儿都做了驸马,也考不得进士了。多用些心思在瓶瓶罐罐上,比学小王都尉日后在脂粉阵里混要好。”

韩忠彦闻言发狠,“若是五哥当真跟王诜学卧花眠柳,腿先打断!”

长兄如父,韩琦不在了,韩忠彦可不会让自家的弟弟变成只知败家的纨绔子弟。教训起来,绝对狠得下手。

“嘉哥儿自小聪慧懂事,不至如此。”韩正彦劝了一下,又道,“不过雍国长公主那边还得派人去问个好。这情分越多越好,嘉哥儿要与长公主成婚,过上一辈子,总不能与那王诜与大长公主一般,成了冤家对头,弄得家中不靖。”

“四时八节,何曾失过礼?五哥也常写信……”

“这不是好事嘛。”韩正彦立刻叫了起来。

“可他信上说的什么啊?是硫酸浇糖霜,弄出一堆黑沫子来?还是用胆矾水给铁器上了铜色?拿着刀去给蛙啊、蛇啊开膛破肚,我都不好说了,血淋淋的东西,记下来让娇生惯养的小娘子看?!”

“这个……”韩正彦也不免张口结舌,这个了半天,终于道:“比诗词好,不是吗?”

韩忠彦哼了一声,却又没有反驳的话。已经订了亲的未婚夫妻,相互通信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日常使人登门问个好、送些礼物,更是再普通不过的交往。可是这些事,就要做得发乎情止乎礼,若是在信中写下一些挑逗性很强的诗赋,不会被罪,却也免不了一个轻佻之名。

先帝留下的惇的默契,是有志于两府的其他臣子的灾难。

但两位党魁并不排斥引入新人,进入议政重臣的行列,这一回廷推,总票数比惇到底在想些什么,这么多人的运输,地方上要鸡飞狗跳,京师也会人心惶惶,好用的钱粮更会是难以计数,

虽然说轨道修建的第一目的,就是为了抗衡辽国,让官军不至于在自家的土地上千里奔波,从而耗去了所有的气力。

可这个实验,实在是过于异想天开了。

这等于就是练兵,防止事到临头,所有人都没有经验来处置急务,但这样做的话,因此而带来的损失,将是难以计数。

“太后答应了?”

“不知道,想来应该不会拒绝。不是吗?”韩正彦冷笑着,“他们总有办法说服太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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